在充满恶意的世界用谎言对你说着甜言蜜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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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卷/平行世界设定]山鬼(1)

*在火车上写的,放出来吧,不造啥时候才会有后续了
*OOC可能
*平行世界设定
*山里的谜之生物卷w
*自娱自乐自娱自乐自娱自乐,重要的事情说三遍23333

-------大概是分割线--------

尝试着动了动肿起来的右脚踝,东堂确认自己还能走。他抬头看了一眼自己刚才滑下来的陡坡,有些懊恼的皱了皱眉头。
听附近村子里的人说这儿附近长着少见的名称不详的藤蔓植物,四处旅行的植物图鉴家东堂尽八就忍不住进山了。然而没有村民愿意给他做向导,因为这个季节—十月中下旬—正是落叶覆盖山路的季节,一不小心就会迷失在山的怀抱里。
而且,村民还说,山里住着鬼怪。
东堂对鬼怪之说倒是不以为然,四处旅行,他见过各种各样的事情,而关于鬼怪的传说更是听闻了不少。大多数不过是人云亦云的捕风捉影,拼凑出了光怪陆离的离奇传说。
他懊恼的只是—自己为什么这个季节进山,在落叶上一脚踩空跌下了陡坡。
这个陡坡说高也不是特别高,但在一只脚无法用力的情况下,东堂还是无法直接爬上去的。看来他只能寻找其他的路回去了。
东堂看了一眼时间,还差一刻钟就三点了。携带电话在山里一直处于圈外,除了看看时间拍照录像之外,几乎毫无用处。虽然十月份天黑得还不是特别快,但是由于植被覆盖,到了下午,山里的气温会下降的很快,得赶快找到之前自己规划好的宿营点。在山里可不是随便哪里都能好好生火取暖的。
“啊,糟糕...”
东堂咕哝了一声,看着自己的指南针。预料之外的糟糕状况发生了:指南针摔坏了。盘面摔的粉碎的指南针,只有磁针还顽强的活着。东堂举起指针观察了一下,又抬头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看了看太阳的位置,挠了挠头。(头上的发箍倒是毫无损伤呢,不愧是本体。)
“姑且只能大概判断方位前进了吧...”
于是东堂尝试着开始前进了。

脚踝虽然只受了轻伤,但是还是影响步行的速度。一向乐观的东堂,在这种情况下也板起了脸孔奋力前进着。
他想起来自己平时脚速还算挺快,还能悄无声息的加速跑起步来,因而获得了“沉睡森林的美型”的外号...这一次可不是要真的沉睡森林了吧。
空气中满是开始渐渐腐朽的叶子的味道和湿润泥土的味道,落叶乔木类树木已经几乎没剩几片叶子,枯黄着脸在树杈上晃动着。高大一些的常青树木则层层叠叠的用尖细的叶子分割着落下来的阳光。而脚边的青苔和低矮灌木,逮着零星落下的阳光,也卯足了劲儿的铺展开来。
山是有灵魂的,它能听见旅人虔诚的祈祷。东堂不禁冒出了这样文艺的念头。在下个可能是路口(因为树叶覆盖了山道,他也无从判断)的地方右转,大概能看到宿营点附近的一块刻着字的大石头。那是村民为了防止在山里迷路,特地用来做路标的。
只要拐过这个弯...

“咔嚓。”
耳边突然传来树枝被踩断的声音。东堂不禁在转弯的路口停了下来。声音是从左边传来的,和他计划前进的方向刚好相反。
老实说,从刚才起,东堂就有种被视线注视着的感觉。只是他完全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寻找道路上,决定无视这种微妙的感觉。

此时此刻,他却还是条件反射的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一眼。
在那里站着的是...人类?

东堂看到的“人类”正好站在树叶间投下的阳光中间。阳光从他背后投射下来,好似给他镀了一层金光,因为逆着光,东堂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出来他穿着一件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水粉色浴衣,腰间系着绀色的腰带。然而最吸引东堂的还是那一头玉虫色的绿色头发,中间混杂着一些红色发丝,披散开来长达腰际,发间插着零星的各色花朵。

“…你好?”东堂试着先开口打了招呼。然而对方似乎很谨慎,依然还在观察着东堂,没有回话。在大概四分钟的时间里,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等待可不符合东堂的个性。于是他向着这个人的方向稍微挪动了一点儿。稍微近一些,他看清了这个人的长相。他拥有着纤长的下睫毛,左眼角和左边嘴角下各有一颗显眼的痣,微微上扬的眉头让人看不透情绪,眼神则出人意料的澄澈。
不过,这个人却赤着脚...在这深山里,如何能够赤着脚安然无事的行走呢?
山里住着鬼怪—东堂突然想起村民的话。然而哪里会有鬼怪这么毫无威胁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呢,而且这张脸...虽然长得挺特别的,但是完全不可怕嘛。
“你迷路了咻。”就在东堂因为对方令人过目难忘的长相而微微走神的瞬间,对方却突然开口了。这是一个带着奇怪口癖结尾的肯定句。
“但是那边的路也不对,我可以送你出去咻,但是你不能告诉别人你见过我。”
“你是谁?”东堂终究是憋不住心里的问题。
“…我是山鬼咻。”面前的人偏着头又看了一会儿东堂,挠挠脸颊,答道。“大概吧。他们都那么叫我,听起来像是什么不好的传说。不过看起来你也不怕我咻,干脆就告诉你好了。”
“咦!?”还真是!?东堂有些惊讶的又往前走了一步。“怕倒是不怕啦...不过没想到山里的鬼怪是长这样的。”在他凑得更近的瞬间,山鬼下意识退后了一步。
“你...你要我带你出去吗?”不善言辞的山鬼重复了一遍之前提出的建议。
“嗯...反正自己找路也不知道要转到啥时候,我这样的美型要是真的沉睡森林可是会有大批少女哭泣的,还是跟你碰碰运气好啦。”东堂脸上严肃的表情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还莫名其妙就相信了刚见面的...好像不是人类的生物。
这个人的个性好像和自己刚才判断的有点儿不一样啊...看他一脸严肃,还以为是个沉稳的人呢,一开口怎么这么...呃,自恋?山鬼不禁开始反省自己跟他搭话是不是个错误的决定。
“我叫东堂尽八...是个研究植物的!你有名字吗?感觉山鬼山鬼的叫你不太好...”
“卷岛...卷岛裕介。”出于奇怪的礼貌感,山鬼报上了自己的名字。虽然好像传说交换名字是件挺带玄幻味儿带事情,涉及到契约啥的,卷岛倒是一直不太在意—反正出了这片森林也许就不会再见了,最多又多个传说:山鬼居然还有名字。
“啊小卷是吧!我知道啦,那就麻烦你了小卷!”
…还是稍微有点儿后悔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啊卷岛。

“我本来是想去宿营点的,不过要是能回村里也好,毕竟脚扭伤了嘛...真是失策啊居然滑下山坡,我还以为全天下的坡道都是我的好朋友呢。”东堂喋喋不休的跟在卷岛后面,在树木间前进着。卷岛一言不发,虽然赤着脚,但完全不妨碍他跨越树木、落叶和湿润的泥土。好像他就是森林的一部分,森林就是从他身体深处成长出来的一样。
东堂又诉说了一会儿自己的计划不周全性(多是关于季节的局限性)之后,开始观察起卷岛头发里花的种类。
“话说,为什么你的头发里会插着花呀...种类还挺多的...”
“松鼠们插的咻。”卷岛头也不回的答道。
“松鼠!?”东堂惊讶的重复了一遍。
“咻。”卷岛点点头。
“真是厉害啊...你一直住在这山里?…一直...一个人?”
“如果你觉得我是人类的话,那就是一个人吧咻。”卷岛停了下来。“从我记得以来我就在这里了,跟森林共存着。我也想过下山咻,但是还是觉得在这里按自己的方式生活下去才是我的生存之道咻…为什么会突然跟你说起这些咻,不用在意。”
自己明明不多话...或者说平时根本不说话。卷岛想。为什么跟这家伙说这些呢。别人怎么看自己的生存方式他其实根本不在意。自己存在于此,便是存在于此了。
“不错嘛!这种生存之道。”东堂却毫不犹豫的赞叹道。
“…咻。”好像是谢谢的意思。
“美型的我也觉得按照自己的方式生存下去就好!”
还是不应该道谢...卷岛简直想扶额。

大概一个多小时后,东堂发现道路渐渐熟悉起来,看来信任卷岛是正确的选择。其实他自己也可以找到回去的路了,但他思考了一下,看着前面默默带路的卷岛,决定还是这样走下去。
在天空开始昏黄之前,两人终于能够看到山的入口了。
“我就带你到这里了咻。”卷岛停下脚步半侧过身来对东堂说道。
“谢谢!”东堂毫不犹豫的道谢了。
“不要告诉别人你见过我咻...虽然也不太有所谓。”卷岛与东堂擦肩而过,向山中的方向走去。
“总感觉还会见面呀,小卷。”东堂摸着下巴说道,接着伸出一只手指向了卷岛。“一定还会见面的。”
然而卷岛没有回答也没有停下脚步,逐渐消失在了因为失去日光而开始昏暗起来的树林中。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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