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充满恶意的世界用谎言对你说着甜言蜜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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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Grand Order】【5th弓枪弓】Black Line in White【战狂犬】

*战斗配置采用我自己打黑狗时候的英灵角色;

*FGO剧情篡改有,魔神柱未登场;

*原设定违背可能有,虽然有考据,但不算全面;

*为了剧情,逻辑已经跟我道别了;

*部分算是私设,比如五次圣杯战争角色保有该次战争的记忆;

*总之不要深究就对了(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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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讨论权力。

有的人俯首于传统权力之下。不可逆转的时代因素泰然压于肩头。不愿低头的光辉之人血泪横流,向上望去却只看到迎面而来的巨大阴霾。

有的人拜倒于超凡权力之下。压倒性的力量君临自身存在之上。沉醉于那力量之壮美与可怖,崇敬、喜爱、心间所生万千欢喜将理智蚕食殆尽,甘坠地狱却尚在向黑暗许愿。

有的人信仰于法制权力之言。相对而言的“绝对公平”。看似虚妄,但若不迈出这一步,却失去了太多的可能性。为之流血的人前进着,即使背驰于大众之向,也无谓荆棘前路。

 

但这些讨论对于赝作的“王”毫无意义,他的眼中,强者与权力才能画上等号。

这便是“兽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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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Emiya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事态的发展。一路自北向南战线前进的Master并没有召唤他一同前往。

——史上最大规模的圣杯战争……不管遇上什么事情都是有可能的。

阿赖耶曾在这位Emiya前往Master身边之前这么告诉过他。所以,不管是无名的守护者和那位蓝色的Lancer在此次现界时都保留了生前及五次圣杯战争的记忆也好,还是遇见Caster职介的库丘林也好,他都未曾惊讶。

然而这一次……应求那位以身心为私愿而向圣杯祈求的女王诞生于眼前的,却是让众人都始料未及的狂化库丘林——对于那被追寻的万能许愿机而言,这只是一个超越了善恶的单纯愿望。

也不是没有在模拟战斗或是突发事件中对敌方的库丘林兵戎相向过,但Emiya明白,这一次,有什么东西是需要他亲手去了结的。所以当Master告知迦勒底也许马上就要迎来本次任务的终战之时,一向只是听从指示的红色弓兵主动请缨了。

Master既定的首发阵容其实除了玛修之外,是斯卡哈、Lancer库丘林和有着强力支援能力的孔明。毕竟就终战的性质预测来看,Emiya的宝具并不及对人宝具有优势。

一向尊重英灵们自身选择的Master,自然把决定权交到了将要被替换为留守的Lancer库丘林手上。

“那就拜托你好好帮老子教训一下那家伙了!”叼着没点燃的香烟,Lancer库丘林挠挠头,好像没有经过太复杂的思考,就向着Master点了点头,“这家伙就拜托了啊,Master!”

此外再无更多的嘱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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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的建立?那种事情毫无意义,老子也没有兴趣。不服本王的全部杀光就好了,弱者也不需要,只有本王的存在才是绝对的……称呼本王为‘绝望’也没错。” 

狂气的“王”站在尸骨垒成的高塔之上,俯瞰众生,不带有一丝怜悯。

虽然依靠两仪式那“直死魔眼”之力,早已在前次战斗中顺利干掉了梅芙女王,狂化库丘林亦是在连续的战斗中变得伤痕累累,但迦勒底一行人依旧能感觉到他那可怕的强大魔力,萦绕在宫殿的巨大柱子之间的、仿佛浓稠到化不开的黑暗依然笼罩着未知的未来。

Emiya已经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投影出紧握于手的干将莫邪,只有双剑上尚在滴落的鲜血和空气中让人后背发冷的危险气息提醒着他,战斗尚未结束。他压低上半身,小腿的肌肉紧绷成一条直线,接着抬起那双铁灰色的眸子看向被牙兽覆盖全身的半神之子。那张脸与他所熟悉的某人似乎一模一样,却又有着太过明显的差异。

暗红色的纹路在苍白的肌肤上格外显眼,即使是在这漆黑的宫殿之中,亦全部映入眼底。那是因诅咒而生的、因执念而滋长的、来自不甘命运深渊的具现之“王”。

与那布满周身的纹路颜色相近的长枪上,还未凝固的鲜血蜿蜒而下,最终滴落在成堆的尸骨间。那其中混杂着敌军的、友军的、无辜之人的、以及……狂王自己的血液。掷枪的手臂早已破破烂烂,就连修复魔术也奏效甚微——曾经扭曲的关节虽然勉强恢复了应有的形状,然而因承受巨大魔力而裂开的皮肤与肌肉之下,原本该被包裹着的血管及骨头,全都暴露在空气中,狰狞无比。即便是这副狼狈的样子,曾经可谓是世上最强枪兵的狂王,力量却只增不减。
“这简直像是……疯狗临终前最后的爆发一般嘛。”Emiya毫不避讳地直言道。

“区区弓兵,被枪所克,遗言就只有这样吗?”嗤笑一声,狂王不再浪费魔力在肉体的修复上,退去了保护肉体的牙兽之铠,似乎准备发起最后一击。他摆出掷枪的姿势,将魔力凝至枪尖。

“遗言那种东西,太轻巧了,不适合你我。”Emiya站直了身体,手中的双剑化为魔力回到了他的魔术回路之中。

站在Emiya身后的孔明见状准备发动宝具,阻断敌方的全力一击,却被斯卡哈伸手拦住了。

“斯卡哈……!”孔明不解。

“那家伙曾被真正的魔枪刺穿过心脏,这是他自身对此的了断……为了我那愚蠢弟子而必须完成的了断。战士之间的决斗,旁人不能插手,这是阿尔斯特的传统。一起看到最后吧,大军师。“

“战场之上,用兵之计不可给失败留一丝余地!“

“到那时候……我会亲手洞穿‘瑟坦达’的心脏。” 斯卡哈的语气依旧冷静,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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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没有亮灯,巨大的全息影像下,Lancer库丘林难得地不发一语。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映在面前的风景。

绵延不绝的海岸线,澄澈的蓝色天空,海浪渐渐逼近又再渐渐退去。近海的野草被风轻抚,微微颔首;远处苍翠的山崖层层叠叠,巍然挺立。

端着茶点托盘的Emiya站在门口愣了几秒,在记忆中搜索了一下这风景的来源,突然恍然大悟。

“真是方便啊,现代技术。”没有回头,Lancer却突然说道。

走到Lancer身边放下茶点,Emiya倒了两杯热红茶,“爱尔兰海。那是它现在的名字。至少在我生前是。”

“是吗……天空和大海,不管过去多少年也还是这副样子啊……看上去没多大差别。”

Emiya转过头去看库丘林脸上的表情,恰如意料一般,他脸上并不是什么悲伤缅怀的神情,而是爬满了兴奋与希冀混合的情绪。看来他真的是在怀念那神话时代的惬意海钓时光。

连续播放的全息影像突然切换了,在辽阔的高地之上,一块长形岩石孤零零地立着。

“怎么又切过来了……这玩意儿还真不好调整。”抱怨着的Lancer摆弄了一番手上的遥控器,依旧没能搞清楚怎么切回前一个画面。

“这不是库丘林之石吗?”Emiya轻笑一声,“不想看到自己最后的告别之地?”

“我才没那么脆弱。”库丘林挑挑眉毛,摇了摇头,蓝色的发丝也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只是老子死的时候根本不是在这里啊!?为什么莫名其妙找块石头强行说是我最后呆的地方啊……我只是不满这个。”

又摆弄了一番遥控器,发现依旧是徒劳之举后,Lancer终于暂时放弃。他端起还冒着热气的茶喝了一口,转而换了一个抱怨对象,“比起这种娘娘腔的饮料,下次给我换斯凯岛的威士忌如何?配上熏三文鱼片……”说着他放下茶杯,摸出裤兜里皱巴巴的烟盒准备点上一支烟。

“这个房间禁烟。”虽然是事实,但是Emiya的提醒比起带着善意,似乎更像幸灾乐祸。

“呿。”把烟盒塞回裤兜里,库丘林半眯着那双红色的双目,又伸手在遥控器上乱按了一番。这次终于奏效了,画面切到了贝尔法斯特的港口画面。

“Lancer……你生前有过后悔的事情吗?“Emiya还是问出了刚进房间就想问的这个问题。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就是……好奇。你也知道五次圣杯战争的时候,我曾经因为后悔而扭曲了自己的理想……”Emiya看了Lancer一眼,确认对方在听之后,才继续说下去,“这次……在第一特异点的时候,我再一次看见了那场冬木的大火。那可以说是我的起点吧……卫宫士郎的起点。于是我忍不住又自问了一遍,我后不后悔成为如今的自己。”

“哦?答案呢?”

“和五次圣杯战争的最后一刻无异。”

“老子那次可没运气看到最后。”库丘林咂咂舌,“不过看你现在的样子也能猜到啦。“

“那你呢?”

“总觉得谁问过我这个问题啊……虽然肯定有遗憾啦……但说不上后悔吧。我的一生,算是自诅咒中缘起,再终结于诅咒之中,但是遇到的事情也都足够有趣了。不管是作为战士而言,还是作为赤枝的一员而言,或是说作为阿尔斯特的守护者而言……既然堂堂正正地走过了那短暂却丰饶的时光,为什么要用‘后悔‘这样的字眼来总结它呢?”

Lancer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如何对自己的一生做总结陈词。

两人眼前的画面再次切换,这回是黄昏时分都柏林的雪景。历史悠久的石墙建筑肩头铺满了雪,仿佛帽檐上的白边;积雪的寂静大街上几乎空无一人,只有昏黄的路灯伫立着,温柔的光晕在纯白之上铺展开来。

“这么说吧……和你一样,既然那是贯彻了自己信念的一生,不管它走向怎样的结局,我都可以泰然接受。”Lancer的声音和眼前的雪景一般安宁,如红宝石一般的双眸中没有一丝波澜,“非要说后悔的话,那大概也只有对自己所辜负之人的些许愧疚吧,光之中自然会产生阴影,愧疚和悔恨就是光之子的阴影,如果那阴影无限扩大的话,我能料到自己最终会步向何种歧路。但这些也都随着死亡烟消云散了。如今在这里的英灵,不过是想再次握紧手中的枪战斗下去罢了,跟你和那位骑士王不同,老子没有什么伟大的夙愿未偿。“他看向雪景中的路灯,又或许只是盯着空气中某个不存在的点,严肃的表情中竟有一丝落寞。

“能堂堂正正地战斗就已经很伟大了。“难得的,Emiya说出了褒美之言。“如果有所谓阴影的话,会被斩断的——如果是你的话。”

接着红色的弓兵伸出了手,带着一点儿安慰意味似得,轻抚了一下Lancer的头。

“……不要把我当成狗一样摸头。”

虽然这么说着,库丘林却并没有挥开那只温柔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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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limited Blade Works!”

“嘁,这种招式对有矢避加护的本王有屁用啊!”

无数枯朽的断剑之间,拼杀的两人都不留半点儿余力。

魔力充足的Emiya掷出的数把传说之剑仿制品几乎均被狂王闪过,只给对方留下了微量皮肉伤害。

即使变成了这副样子现界,依然是需要正面对战才有胜算的对手啊。说不上是该佩服还是该叹息,Emiya侧身躲过Berserker库丘林的一击,投影出一把霓虹剑刺向对手的腰侧。

“啧啧,连这种东西都拿出来了……然而我现在的职介可不是Lancer。”

缺少了属性相克的加成,赝品之剑仅仅留下了擦伤,就被狂王徒手捏成了碎片。

“没有继续游戏下去的必要了,弱者,绝望吧!”

不详的黑影再次笼罩在魔枪之上,原本就混杂着黑色的暗红也几不可见。

“原话奉还。”Emiya站定,在心中打定了主意。反正在这里死去的话,不过是再次回到那个纯白的房间,新的灵子传送机制亦可以提供充足的魔力,面对压倒性的力量,为了那也许已毫无意义的所谓“了断”,便只有孤注一掷了。他投影出自己那柄弓,瞄准了对面蓄势待发的狂王。

“Broken Fantasy!”硬朗的声线仿佛连空气也为之震荡。

几乎在Emiya射出宝具的同时,狂王也掷出了手中的那柄枪。巨大的魔力碰撞迸发出强烈的光芒,引起的爆炸将固有结界摧毁的一干二净,整耳欲聋的响声通天彻地,白光仿佛将一切都淹没了。

“Master!”眼见此等景象,一直与其他几位英灵默默观战的玛修赶紧上前一步,展开了宝具——但似乎Emiya在最大捕捉范围之外——却也别无他法。

席卷方圆数公里的爆炸及白光将宫殿的屋顶也掀了个底朝天,直待烟尘散去之后,众人才得以睁开双眼。

在那废墟之中的两人,依然站立着。只是Emiya自左肩到胸前,被魔枪切出了巨大的伤口,胸腔几乎被彻底洞穿,骨骼和内脏翻露在外,连动弹也做不到了。鲜血浸透了他的半身,顺着衣角和指尖滴落在地,唯一庆幸的,是他仍未停止呼吸。然而在他脸上,并没有痛苦的表情,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对面的狂王。

“……愚蠢的东西……居然用这种把戏来对付本王……”Emiya射出的宝具,穿透心脏,自前胸到后背将狂王彻底贯穿。

那不是以往Emiya射出的任何一把剑或其他武具——至少在记录中他从未如此干过——而正是库丘林那柄鲜红色的魔枪Gae Bolg。鲜红的枪尖,自狂王的背后穿出,伤口自被刺穿之处绽开了血红色的荼靡花朵,浓黑的纹路自那伤口开始渐渐蔓延至全身。

虽然投影出的宝具威力并不及其本体力量,并且使用方式也有悖原理,然而在这场战斗中,最后剩下的只有战果。即使是可以用魔术修复和强化肉体的狂王,此刻也无疑只能面对败北的结局。

无法凝聚的魔力开始自狂王周身消散,可是他并没有双膝脱力倒地不起,依旧如一个战士般站立着,等待着终焉的到来。

“你是哪里来的英灵?用枪的弓兵本王可从来没有听说过。”这大概是最后的问题了。

“……不过是个来为你了断过去的弓兵。”虽然有些费力,Emiya还是吐出了完整的句子。

“哼……畜生……那种事情……本王可……没有听说过……”

哪怕是自诅咒与黑暗中诞生,最后的最后,狂王依旧化作了金色的光芒,消失在了虚无之中。

仿佛终于松了一口气一般,Emiya向地面重重地倒去。一直呆立在原地的众人此刻才回过神来,一拥而上将其团团围住。Master赶紧传输了一些魔力给Emiya,看到触目惊心的伤口开始渐渐有了愈合的意思,才终于放下心来。

“……真是愚蠢啊,为了所谓的‘了断‘,居然孤注一掷到这种程度,和我那弟子还真是相似呢。”斯卡哈站在众人身后,带着若隐若现的笑容喃喃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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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料之中在纯白的房间中醒来,唯一在计算外的,是他并非是在“战死”后被传送回来。不过这一次对Emiya来说,却并不是“不利的差异”。

伤口已经痊愈了,连一点儿痕迹也没有留下。这就是早已习惯的英灵的身体。Emiya撑起身体从床上坐了起来,一眼就看到了斜靠在门边的Lancer库丘林。

“哟。”蓝发的英灵眯起一只眼睛,带着笑容用单音节打了一个招呼。

“看我昏迷很有趣吗?”

“正想着要怎么在你脸上涂鸦呢,结果你就醒了,真无聊。“库丘林耸耸肩,扬了扬手里的油性马克笔。

“……那我会毫不犹豫地让你也成为一只被钉在墙上的狗,用你的枪。”

“噫……老子才不信你能做到,那只可比我弱多了,所以才会跟我预想的一样被你解决了。”

“‘只‘,所以还是狗。”抓住了一点儿对方语言上的破绽,银白色头发的青年立刻踩住了拌嘴对象的痛脚。

“……还是老子先把你钉在墙上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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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光生影,无法分割的对立面如螺旋般相互纠缠着。跳脱于线性因果之外的无穷可能性在此世呈于有缘之人眼前。

自那黑暗与混沌中诞生的诅咒之物,终局亦是归于来处。

若论起源,本无不同。只是为了珍视之人所言说出的愿望各异,步向了不同的“果”。

被斩断的愧疚与悔意——或者说,被刺穿的——自始至终都存在于那里。无论这段修正之旅中的哪一位涉事之人都深谙这一点。

但无论多少次,只为那曾于生前选择的道路,哪怕是没有结局或尽头的修罗之路,总会有人为之毫不犹豫的再次踏上战场。

为不负英雄之名。

 

-fin-

-----写在后面-----

嗯……打完五章就想把梅芙切碎碎,然后就开始构思。

我承认黑狗是枪汪的一部分“可能性”,简单来说就是我在文中提到的“光生影”。这光芒有多明亮,这黑暗就有多强大。最开始我是想让汪酱和师匠去把黑狗串烧一下的,后来突然想玩儿“你是哪里的英灵”这个梗(喂),然后自己本来终战上场是Emiya,师匠和二世,于是干脆就用这个配置来写一写咯(嗯我的梅芙确实是式姐切碎碎的)。

对于生前是否后悔,影响英灵的选择,这个话题还真是亘古不变啊…在我看来回应梅芙愿望的黑狗就是因为(可能的)愧疚(对梅芙?不确定)与不甘才现界的(完全是我个人的脑补,要说OOC也完全成立)。

开头三权学说参考韦伯的论点(不是这个韦伯是那个韦伯

差不多就是这样吧,感谢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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